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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中国内蒙古----北京----上海 4月19日 中国革命与卡赛福创业再次返回北京,想起久不联系的老友,想起刚刚萌动,一起并肩创业的日子,虽然,我们谁都没有所谓的"成功"但,我们毕竟一起走过了一段难忘的日子.这是我被他们批判时,我所做的戏文,现在看来,真是值得纪念! 我的老友,你们可好?概论伟大的卡赛福正在进行N次N中全会,我们不断的、反复的讨论着我们的革命方针和方法,和当年共党一样,我们的革命与他们的革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样的处境艰险、一穷二白;一样的富有激情和斗志,却缺人、缺枪、缺钱。 然而,他们成功了,融到了资,种子期是老百姓和斯大林投的,二期是赫鲁晓夫投的;三期是美国人尼克松投的;后来,上市了包括海外的重多机构和团体也都在投。他们又主动讲:“我们还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就是彪炳自己还在成长期、变形期,真是让投资商感觉好的不得了,现阶段,机会多多、满意多多成了共党骗钱的主要的“商业计划”而先前的商业计划“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早就抛到一边了。只有以前的投资人偶然质问的时候,他们才拿出来半真半假的说:“共产主义是远期目标,只是现在我们要结合实际,走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好了,我扯远了,但他们显然成功了,我认为,他们成功的主要要素有以下二点最值得我们学习: 一、 在种子期之前到二期投资到位期间开展了批评与自我批评在卡赛福N次N中全会上,刘乐江同志和王永祥同志提出了三项议题,一是现阶段的经营方针,这属于战术问题,二是“全身心的投人”伟大事业及第三项计划性与随机性,这属于方法论。方法论我认为更重要一些,也更需要向组织有个交代。 显然,刘及王二位同志出于对我的爱护,并考虑到我的面子,没有直接的批评我近来的表现,在这里我表示感谢,但同时,我也要批评你们的“老好人”主义思想,毕竟是同志加兄弟的关系吗,你们直接讲我也不会接受不了的。我要在这里正式的向刘乐江同志和王永祥同志道歉并检讨我这一时期的表现。 1、 自我批评这一阶段以来,我承认我并没有全身心的投人到工作中来,在工作中缺乏计划性、随机性强,原因有很多,我也并不想过多的给自己辩解,不对就是不对,没什么可说的,而且,我也只能通过行动来改造自己,大家可以观察吗。其实,我也早想和大家好好谈谈,开个民主生活会,过过“党”的生活。 工作中缺乏计划性、随机性强是我已经认识到了的恶习,这除了和思维方式有一点点关系外,更重要的是在长期的革命工作中没有养成良好的习惯,没有严格的要求自己。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我会而且正在努力的改正这一缺点,今后,也希望同志们对我严格要求,并监督我的改造进度!(值得指出的是,我认为,王永祥同志也有类似的问题,我希望王同志也能深刻的检讨并和我一起向刘乐江同志学习) 工作没有全身心的投入,也是事实,不过我绝对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有理由不努力工作。除了有一些干扰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更多的朝什么方向努力,现在我们缺钱,我们又一下“拥有”了那么多的“产品”,但谁会要?钱从哪来?来的多快?万声怎么办?什么时候办?怎么骗钱?什么时候骗来?可行性有多大,等等这些让我的脑子很乱,无从下手,在加上我上面提到的恶习,使我失去的良好的状态。希望同志们能够谅解,并一同想些办法。
在这次N次N中全会上,也有些思想方面的问题,我也要将自己的意见提出来,请大家讨论。 2、 我的意见“如果这样,还不如去打工”的呼声也许是“思潮”在这次会议中出现了,我在吃惊之余,冷静的用马克思的辨证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对这一现象做了认真的分析,它的要点在前四个字上即“如果这样”。 如果怎样呢?如果同志们是想说,如果我的工作状态还不能全身心的投入进来的话,我表示理解,在上面我已经表态了,也请同志们监督;如果同志们是说,如果我们还赚不到钱或认为现阶段的个人收入还不如打工的话,我看这是“党性”原则问题。我非常不理解。 短期内,别说我们赚的少,就是没赚到也是很正常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理清我们的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制定我们的经营方针。考虑个人得失我并不反对,但如果现在考虑个人得失的心态太重或太急的话,那么去打工也是一个好的选择。当年“共匪”的骨干们,凭借他们的才干,大多都可在国民政府混个一官半职、小康生活。何必要跟着“猪毛”吃野菜呢? 坚定信心、统一思想是很重要的,我们目标也和当年“共匪”的目标一样很清晰。崇高的讲是:实现自我价值、造福人群!庸俗的讲就是:赚大钱!我们目前的问题在于用怎样的方法来实现我们的理想? 大家注意到了,我开始用“共匪”这个词了,我没有贬低共党的意思,因为这个词对我们来说非常有意义。蒋总统骂“猪毛”为共匪,何为匪?是相对于当时国军比较的,1945年后的解放战争期间蒋总统很少再这么讲了,反而是“猪毛”在大喊“消灭蒋匪军”这其中的道理太简单了,两个字“实力”。 “共匪”由匪变成解放军的历程,我就不多讲了,有那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想必同志们都知道,但其中的方法,值得我们认真学习。 二、 自知之明与敢于实践1、自知之明虽然,现在没有人称我们为“卡匪”但我认为,我们的确是处在“匪”的阶段,我们必须认清这一现实,向“共匪”学习。我不知道,王永祥同志与王明同志的关系,但他们的提出的观点却惊人的想象,然而,王明大搞“阵地战”的战术方法差点要了共匪的“小命”,而王永祥同志提出的“卡赛福版阵地战”即搞几个产品并全面投入的战术方法,对于我们也一样的危险! 这不是胆小,是理智。在革命的道路上,革命的火种是最为宝贵的。我们也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开展革命工作。试想,当年“共匪”如果不是因为只有三、五千人而是拥有百万军队,他们也不会被逼的上山下乡,走“农村包围城市”的经营路线。 那么,上山下乡后的共匪又干了些什么呢?在这个问题上,当时有很多的观点,有的同志讲,“白天在山上藏着,晚上下山袭击国军抢枪、枪粮,反正我们不会呆的长。等到从苏联同志那里“融到了资”,我们在搞N个起义,在全国范围内高速发展。”而“猪毛”认为,革命斗争是长期的,必须要建立根据地,哪怕很小,这样才能形成后方,才能长期的发展,才有机会等到“资金”到位的那一天。如果总是袭击山下的国军,短期内可能有所收获,但用不了多长时间,国军把你当事儿了,好日子就不多了。 如果我们拿着“录音系统”、“服装管理系统”、“超级寻呼”、“酒店管理系统”去山下(市场)和国军(竞争对手)开战的话,虽说不是没有机会,但周期、弹药补给、精力、和国军的反击都是现实问题,我们又能战斗多久呢?能否有能力撑到我们可爱的“苏联同志”的到来呢?我们不得不仔细思考…… 2、敢于实践
再来看看“共匪”,他们上了井冈山后,运用他们的商业计划《共产党宣言》及实施计划《土地法大刚》所到之处煽风点火,建立试点模式苏维埃政权。简单的说,当时只要老百姓拥护共产党的理念,就可以以“零投入”的方式获得“土豪”家的田地,而“土豪”家的硬通货“共匪”则拿来发军饷。这一举动的行为简单,但意义深远。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零投入”的经营模式赢得了民心,不要小看这一点,“共匪”和我们一样,相信“融资机会多元化”百姓分到了田地后,还要向“共匪”交点公粮、鞋垫什么的。井冈山上的“土豪”的家产虽然没几个月就被“共匪”分完了,但通过这些办法,使共匪赢得了生存的基础和时间; 2、 通过“零投入”模式的运营,使“共匪”获得了管理“根据地”、“解放区”乃至“国家”的管理经验,证明了“共匪”“零投入”模式的可行性和可操作性,使大家相信了“共匪”商业计划的真实性; 3、 更重要的是,通过运营,使得国内各路英才坚信“共匪”的经营能力,纷纷踏来,刘伯成放弃自己国军15军军长的位置及每月5万大洋的薪水(相当于2万士兵一年军饷)投奔“共匪”就可以证明。从而,“共匪”又拥有了进一步融资的良好“团队” 4、 精明可爱的“苏联同志”看到了生机勃勃的“共匪”虽然他们并不肯定“共匪”一定可以成气候,但还是通过上海地下党,将他们提供的美圆换成了大洋送到了山上,共匪也变完成了“种子期“的融资目标。没过多久就跑到陕北进行更大规模的运营并启动了二期融资计划。
应该注意到,实践必然伴随着挫折和失败,但“共匪“始终没有被失败吓倒、没有被困难征服。他们集中自己所有的精力和物质条件,始终围绕着在“零投入”的商业模式开展各种工作,最终赢得了政权。试想他们如果他们不搞“南昌起义”、“秋收起义”不上井冈山或上了山不试点或大搞“阵地战”组织敢死队去南京。我们现在可能根本不知道“红领巾”为何物啊! 什么都可以放弃,但目标不能放弃,而且要克服各种困难围绕着实现目标去努力!“共匪”要想拿井冈山的三、五千人夺取政权,就如同我们要拿着几万元去做CSP一样,是不可能的。但我们一定要认清方向、尽可能的做点实事,这样我们的机会才会更多,胜利也必将属于我们!(当然,我也并不反对偶尔“下山”袭击一下“国军”但要在不影响“土改”的前提下) 最后,我忠心的大叫:
伟大的卡赛福万岁!!! 上海真相 3公元7月18日清晨
总是在腐败,也没什么意思,况且坏坏真是在那以后没有再带那女孩出来,呵呵,所以,每次见到坏坏我都要逗逗他,怎么今天没带JJ姑娘出来哦?搞的坏坏又是一脸的无奈…… 话说,我和小胆、坏坏还有我的房东SNOW眉眉,终于开始第一次参加了上海“骑协”组织的太阳岛一日游活动,带着无限的期望和遐想,我们来到了集合地点等待着乘座班车前往,原本计划说是有十几个人,可到了车上才知道,实际参加的几乎就我们几个,呵呵,成了绿野上海办的专场活动了。上海方面派出的领队叫:爬阳台的男人,(以下简称:小爬)此人黝黑,小个子,比较瘦,一张瓜子脸上,也有着一对大大的眼睛,精灵古怪。 小爬一边抱怨说上海的几个说是要来参加活动的家伙放了他“鸽子”一边把我们让上一辆长途汽车,开始断断续续的介绍上海方面的情况,有高兴、有委屈、有幸福、也有忧虑,我们与他共同分享着小爬在上海的心情。 坏坏在车上,又让我们大吃一惊,他的勇气和胆量到现在想起来,都让我钦佩和仰慕 就在车快要出发时,突然上来2个人 当然,是两个MM不是土匪 只见那2个MM搜索了一下车上剩下的空座,毅然的朝我们走来,座到了坏坏身边 坏坏立刻一个微笑,轻轻的说:你的大腿真漂亮! 只见那个被坏坏称赞的女孩,立刻扬起了手 扶弄了一下肩边的长发,微笑道 谢谢 我简直就是崇拜的看着坏坏,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总能认识漂亮的女孩了 车上的鹦歌燕语与发动机的噪音相互夹杂着,小胆,拿着本《读者》假装看书,其实,这家伙一直在听坏坏和那女孩的谈话,不时的在他那红红的大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怎么还不到,小爬给的回答是快了、快了 经过一小时32分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太阳岛,此地气温:37度,空气湿度:70%,一个天然的桑那房 吃过了午饭,我们在饭店老板的掩护下,被装在一个密闭的小面中,偷渡进入太阳岛马场,成功的逃过了岗哨的盘查,要知道,被抓的后果是30元/人的门票! 马场的工作人员都十分的热情和友好,不一会几匹伊力马和关中马被带了出来,炎炎的夏日,马明显有点发蔫,懒洋洋的扫着尾巴,晃动着脖子,分明是在抱怨:这几个家伙怎么现在来!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都几个月没碰过马了,套上护腿,飞身上马,传统动作,左手一揽缰绳,右手用鞭子朝前一指 我冲出了起点,600米的距离,太短了,一转眼就回到了起点,几个教练把我拦下,说,慢点慢点…… 坏坏和小胆也纷纷上马,在小小的场地里,转悠起来,大家谁都不敢太疯,主要是天气很热,怕马受不了,毕竟,上海的马也是马嘛! 我们通常转三圈就会下马,让马休息半个小时,休息的时候,只听小胆在休息区侃侃而谈,和上海马场的老板、教练与工作人员讲解北京马场的,经营方式,发展规模、前景展望和历史回顾。经验、教训、文化、理念,事无巨细,12345的说着,这简直就是做报告嘛! 再看看坏坏,这家伙已经坦胸露乳的脱去了上衣,瘦瘦紧紧的马裤系在此起彼伏的大肚皮上,勾勒出来他那动人的下身,好是性感! 产地中央是训练场和障碍区,SNOW在一个教练的指导下,不停的打圈,这次骑马其实她的收获最大,从不会骑到有摸有样的姿势用了不到2个小时,悟性好啊!说起她,不简单啊,年纪不大,精通英语和阿拉伯语,经常出没在战火分飞的海湾地区,让我十分的羡慕,在家的时候,我开玩笑的和她商量:"什么时候带我去巴格达走走" 她听完了很沉着的说,我现在打个电话联系一下!晕~~~ 转眼间,到了5点,马场的老板和小胆在议论台湾的马业,我由于是中途开始听,所以,不是很清楚各方面的背景,当李老板热请的说起台湾的牧场的时候,我激动的说,等我们解放了台湾,一定去你说的牧场看看!
李先生一脸茫然,微微笑下,说:解放了,解放了——原来这家伙是个台湾人 呵呵,我也尴尬的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我心里真想问问他,这家伙到底是蓝的还是绿的! 考虑到大局,我忍住了,担愿这家伙是蓝的,否则…… 最后的一个活动项目是“野骑”,呵呵,这是我最喜欢的项目喽,精神一下又振奋起来,我们3个人,在一个教练的陪同下出了马场,从后门进入了一片水田,在田埂上,拐来拐去的来到了一条大河边,野骑的地方就是这条河的大堤。 在教练的引导下,我们开始在大堤上飞奔,河中的船只与我们呼应,温柔的江风轻扶着我们已经湿透了的衣服,清爽宜人。真是太好了,虽然路线很短,还要饶几个小桥,但在上海能有这样的感受,确实也让我兴奋,知足。 我开始喜欢上海了。(全剧完) 上海真相2公元2004年7月7日 下午
北京手机:滴滴 滴 滴 滴滴滴
这是我的手机再告诉我,有人找你(废话) 看了看号码,不是很熟悉,我清了下嗓子,低沉的对着电话那边说到:你好,哪位?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言,颤抖着说:是书记吗? 我一听,一定该是绿野的弟兄,就马上转变态度:亲切的回到,是啊,你是…… 我是小胆啊,你在哪呢? 我在徐家汇,你呢? 我和坏坏在蒲东,晚上一起聚一下吧 我热情的说:好啊,哪? 咱们就徐家汇吧 没问题!我才来了两天,就接到这样亲切的邀请,非常的兴奋,急忙处理手上的事情,换好刚烫好的衬衫,疾步冲出我所在的宾馆。盘算了一下时间,我决定打车前往。 上海打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根据情报说上海有35000辆出租车,但真正你需要的时候会发现,打车比等公车,相差无几! 想想,头一次见小胆应该在03年的年初或是02年的年底,在北京体大的马场,刚下过一场雪,空气分外的清新,那是由羊哥组织的活动,有野草、羊皮等大虾,记得去的路上,听说会有的新人参加,叫“剑胆琴心”,刚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觉得这家伙一定是个白衣剑客,有着儒雅风流的靓丽面孔,但到体大门口的接头地点,一个身材中高,胖乎乎,红脸的家伙,走上前来,温柔的对领队说:羊哥吧,我是“剑胆琴心”! 在他与羊哥搭话的时候,我仔细的打量这这位侠客,只见此人:身穿·#¥·¥(忘了),180左右的个头,微微的大腹幽幽,一张大号的国字脸上,镶嵌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狮子鼻,小方口,尤其是引人注目的是在这些部件下的那张“红脸”,老实说,我觉得,他的每一个部件单独拿出来,都挺好看的! 去体大,一是冬天,我无法承受赛罕的寒风,二是因为我早想改改自己马上的牧民习气。听说体大的马大都“纯血”的洋马,又有高人的指点,我也要培养点自己的“学院派”气质,虽说,我的这点想法,在从体大出来后,就“破碎了”,毕竟我那骑样,时间太长了,一上马,身子总是习惯性的一歪,双缰很自然的用左手一揽,就是这样,不知道气歪过多少教练的鼻子!估计这辈子,我都跟潇洒的英式无缘了。人生的缺陷啊! 记得那也是“小胆”头一次正式学习骑马,虽说,有点点的狼狈,但此君的勇气一流。印象比较深的就是,这家伙由于没经验,居然没带手套,还一圈圈的猛练,手也不知道是被磨红的,也不知道是被冻红的。 后来,由于大家玩的环境不同,和小胆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一次在丰宁巧遇,还一次在参加我组织的“赛罕军团”中,小胆与那村著名的8号“发射架”共舞。 算算时间,我们到今天,应该有1年没见过了。不知道他在上海混的怎么样,上海的气候,有没有对他的红脸有所影响,我坐在出租车里猜测着…… 又是红灯,烦!北京的哥们不要以为只有北京是停车场,上海现在和北京不相上下,路窄灯长,车总在起步……停车,其实,我认为,在上海和北京销售的汽车,变速箱只要个一档就够了,搞那么多档都多余! 至于坏坏,我还没见过,就看他总在网上发言,十分的踊跃,想必是个活泼、调皮的家伙,唉,反正都是马友。见没见过不重要,毕竟在上海,终于找到同伙了。以后在上海生活肯定会有质的飞跃! 盼望着,盼望着,车,终于到了我的目的地,拉开车门,湿热的风一下有围拢而来,我按照约定好的地点,豪迈的一步步走过去。 小胆已经落座,想必他旁边的那个人就是坏坏,我在间隔20米处,开始招手,没过2秒,他们同时起立,我真有点不好意思,急忙快步上前说到:坐、坐,别客气! 小胆介绍道,这是坏坏,这个就是书记 我急忙装做谦虚状,呵呵 其实,总书记这个网名,是我很早前在263参加反动论坛时的名字,后来,逐渐的懂事,就也不发言了,当然,那个论坛也被封掉了,但,由于是笨拙而有固执的思想,我始终没起过其他的网名,以至于,刚来绿野的时候,被有的斑竹修理和帮助。 但确实,我这个名字不好,自己都觉得脸红,所以小胆介绍我的时候,我便还是如此,不知道应对什么。 落座后,喝了几杯啤酒,我开始默默打量起那个叫坏坏的家伙。 这人身材中等,微胖,黑,带这一副银色的眼睛,在眼镜的后面,是双不大不小的眼睛,他头发不长,胡子没刮,据说是昨天与小胆熬战到天亮,并且,在一个酒吧里,他们认识了一个清醇美丽的姑娘,他们说,那姑娘就和山口佰惠般的漂亮,我非常让我嫉妒,虽然没说,但心里却骂道:这两兔崽子,干什么不昨天叫我!!! 但是,毕竟是一家人,没多久,大家就谈笑风声,我的那点抱怨,早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说起了上海,说起了去什么地方有马骑。 坏坏说,他已经找到了上海骑马的组织,在这个周末,坏坏就会和上海的马友们共同去一个叫“太阳岛”的地方与上海的马亲密接触。 我就想,上海能有什么马,让他去吧,其实,在上海和马约会,我还真没什么兴趣,心里真是非常想念我在内蒙古的小藏,因为,我知道,无论什么地方,马只要到了马场,就已经是非常悲哀的了,它们没有了灵性和体力,它们失去了它们的倔强,我不喜欢这样的马。 这种想法,也许有点极端,但,我见过马场的马,骑几圈下来,身上已经全是汗了,这和在草原上的马完全不同 大概,我和小胆、坏坏坐了两个多小时后,大家已经六目相对,不知道,是因为昨天他们疯的太久还是我们已经探讨完所谓的共同话题,3个人,不再发言,只是闷闷的在喝酒。 问小胆:上海还没有没别的绿野的朋友,小胆凝视,他的大眼闪烁了一会,过了2秒后说道:有,玻璃心MM也在上海,而且,小胆还供认了与其共看过一场电影的事实。 瞧,这家伙,我质问他道:那为什么不叫人家一起出来,小胆很负责的说,她远,在蒲东,怕她不方便。想想,小胆说的也对,但,我还是说:要不,打个电话问问,看人家是不是愿意来。 小胆同意了,拿起电话,等了30秒,对着那边说道:玻璃心,我是小胆,我和坏坏与书记在徐家汇,现在吃完了,打算去唱歌,你来否? 看着小胆的面部表情,不用问,玻璃心一定答应前来。果然,放下电话,小胆说:她估计一个来小时到。 即便玻璃心来了,目前的男女比例也是问题,没办法,只能由我亲自出面,又邀请了3个上海MM来参加。 大约又过了1个半小时,几位MM飘然而至,大家相互引见后,没有浪费时间,抬头挺胸的向传说中的“美罗城”前进!这一唱不要紧,果然开创了我们在上海腐败的新生活。 第二天,玻璃心就把我们在上海的夜生活捅了出去,她一面赞美我和小胆的歌唱的好,一面又暴光我一个人带3个MM参加活动的行为。这个叛徒!我还不是为了大家好嘛! 这次超级腐败结束的第三天下午,又一次的腐败邀请令又不知道被谁发出了,还是上次吃饭的地方,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接头地点,发现小胆还没到,坏坏已经和一个女孩伫立在门口,原来,今天坏坏带了2个美女来出席,其中的一个说是五分钟就到,所以,他们站在门口恭候。 很自然,我也加入了伫立者的行列,前方,人头滚滚,熙熙攘攘,我的目光呆滞,与其说是在看人群,还不如说是楞在那里,上海的美女确实比较多,但说实话,大多数,属于“第一眼美女”看上去好象很漂亮,当你真要去端详,欣赏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哦,不过如此哦!但,必须承认,上海的女孩们非常懂得打扮自己,无论先天条件怎么样,她们都有办法张显美丽,裹藏…… 突然,一张面孔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心里想,要是她是我们等待的女孩该多好,那真是一张,人群中独自美丽的脸,步伐轻盈,长长的崽裤格外的现眼,看来,应了那句名言:数量出质量。 看着看着,那位美女竟然向我们走了过来,还不时的向我微笑。 说实话,是向坏坏微笑,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嫉妒,故意以为人家在向我微笑:) 坏坏来了没几天,这家伙居然认识如此的美女!哼,不行,我得问问,这美女是在哪认识的! 落座后,坏坏故意把他带来的2位美女安排在了他的左边和右边,而我只得座在她们的对面…… 小胆与我们点的羊肉片,几乎是同一时间到达,他看到坏坏带来的美女是什么想法我没问,因为我的心,早就跑到她身旁,顶着那快要下山的太阳,让最后一缕霞光,射入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处省略500字) 可能是由于绣色可餐的缘故,我没吃什么东西,啤酒喝了不少,所以多少都有点胡言乱语。后来坏坏实在是忍无可忍,对我说,下次带女孩出来,千万不能让你看见! 看着坏坏委屈的脸,我嘿嘿的笑了…… (第二集完) 4月12日 上海真像谨以此文,纪念在上海的日子 公元2004年7月4日 雨夜
这对于我,本是个特别的日子,这个时刻,本应该举着酒杯讲话,可现在却在南下的列车上。偌大的包厢就只有我一个人,这趟车是Z字头的,人非常少,几乎是一人一个包厢,伴着车厢中的钢琴曲,叫工作人员送来一瓶啤酒,我开始慢慢的享受着列车中的生活。 一边瞎想,一边端详。不,应该说是欣赏。 我们开始愉快的聊了起来,什么马啊,吃的,对内蒙古的看法,都是我们聊的主题,不时的,她开心的笑声在整个包厢中四处飞扬。时间过的真快,看看表,已经是深夜了,我们两个都意识到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但却都没有睡意。 我不知不觉,在幸福的感觉包围下,我微笑着睡着了,心里祝福自己:但愿不要打呼噜,这是我对自己唯一的要求了 飞奔着,凌晨的车厢很静,没有人的一点声音,我开始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了,我连串了4节车厢,没看见一个人,安静, 出奇的安静,我一间一间的拉开每个包厢的门,都是空的,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的头当的一声碰在了车厢的铁皮上
我突然发现,自己歪在我包厢的铺位上,头碰小桌上,自己的物品,一件不少的放在我的身旁,火车轻快的节奏越来越清楚。而对面还是空空的没有一个人。 天已经亮了,列车的速度慢慢的减了下来,我终于又来到了这个曾经被我诅咒为地狱的城市——上海! 列车终于在7:20分平稳的停在了站台上,英俊的列车先生,熟练的打开车厢门的时候,一阵温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拎着包,缓慢的、沉着的、坚定的走在出站的隧道里,一边想着吃什么,一边再想今天能办什么事情。不一会,出了上海站,我也基本有了今天的行动计划,直奔地铁1号线而去…… 餐,顺手抄了一张报纸,找了一个背墙面窗的角落座下,开始享受来上海后的第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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